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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百盈快3
                                                                      发稿时间:2020-08-12 13:05:15

                                                                      8月12日15时32分,天津市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他们注意到发生在该校附近的凶杀案后,就和当地警方核实,伤亡的两名女子都不是天津市第一中学的学生。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副主席托马斯·卡罗瑟斯认为,无论是应对疫情,还是处理种族冲突,特朗普都采取了巩固自身基本盘、攻击对手的党派与极化策略——批评纽约、加利福利亚、伊利诺伊等民主党州管理不善,只知道伸手要钱;指责媒体为了阻止他当选而夸大负面消息;攻击中国是病毒源头,未能控制病毒扩散;抨击专家、政府内部的幕后政府(deep state)以及世界卫生组织等。

                                                                      不过,美国的人口结构正在发生有利于民主党的变化。政论作家以斯拉·克莱恩在《我们因何极化》一书中指出,2013年是一个临界点。那一年,1岁以下的新生婴儿中,白人婴儿的比例已经低于50%。而且白人人口老龄化,平均年龄大大超过拉丁裔、黑人、亚裔等族裔。他认为,人口结构的变化,往往要经过十多年才会传导到政治权力中。按照这一逻辑,就算2016年特朗普输掉大选,大约到2024年前后迟早也会出现另一个特朗普。特朗普和共和党代表了绝望的白人最后的挣扎,如果他们现在不赢,以后他们成了少数,就再也没机会赢了。

                                                                      有趣的是,正是由于美国两党及其背后的选民难以在国内议题上达成共识,于是全球化以及从全球化当中受益的中国就成为他们转嫁危机的替罪羊。两党都将美国工人收入增长缓慢、贫富差距拉大等问题归咎于跨国公司的产业外包,归咎于中国商品对美国产业的冲击以及中国的“技术盗窃”“不公平贸易行为”等。美国内部政治的极化和对华政策的极端化,是美国对内和对外政治中的两个引人注目的现象。可以说,维护美国的领导地位、指责和压制中国,成为美国两党精英的黏合剂,成为美国新的“政治正确”。

                                                                      我们今天看到的美国两党极化和对峙的局面,其实是20世纪三四十年代民主党打造的强大的“新政联盟”(New Deal coalition)瓦解的产物。小罗斯福领导美国度过了大萧条、打赢了“二战”。这一切的政治基础,是他在四届总统任内,打造并维持了一个强大的新政联盟,它汇集了五花八门,甚至在某些方面存在利益冲突的社会群体,比如南部的白人种族主义者和黑人等少数族群、农村的清教徒和城市的天主教徒、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和传统的保守主义者,以及工人、小农场主等群体。

                                                                      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学家弗朗西丝·李发现,从长时段观察,美国政治的竞争性实际上是比较低的。如果高度竞争性真的是一种可欲的品质,回想一下美国历史上两党制运行最平稳、最受褒扬的时期,无一不是一个稳定的多数党强势主导,另一个少数党配合辅助的时期,比如共和党主导的重建、进步时代与民主党主导的新政、“二战”时代。用政治学家萨缪尔·卢贝尔的话说,我们的政治太阳系的特点,不是存在两个势均力敌的太阳,而是一个太阳,一个月亮。每个时期的政策问题,实际上都是在主导的多数党内部解决的,少数党不过反射了多数党的光芒。照此来看,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实际上是一个反常时期,因为今天的两党更加势均力敌,权力更迭更频繁。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违背直觉的现象呢?

                                                                      哈里斯1964年10月20日出生于美国加州奥克兰。她的父亲唐纳德·哈里斯是牙买加裔美国人,母亲希亚玛拉是来自印度的泰米尔族移民。希亚玛拉1958年只身从印度前往美国,攻读营养学和内分泌学的博士学位。后来,她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成为一名乳腺癌专家,并且在那里遇见唐纳德·哈里斯。二人婚后育有两女,即大女儿卡玛拉·哈里斯和小女儿玛雅。

                                                                      不久后,哈里斯的父母离婚,她和妹妹是由母亲一手带大。虽然母亲多次带她们回印度探亲,且她们俩都有印度血统,但母亲依然让女儿积极融入黑人文化。“我母亲非常清楚她要抚养两个黑人女儿。”哈里斯在自传中写道,“她知道美国会把我和玛雅视为黑人女孩,于是她决心让我们成长为自信、自豪的黑人女性。”哈里斯认为,母亲是对她人生影响最大的人之一,是她激励自己投身政治。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12日称,希亚玛拉乐于参加民权运动,她的公民责任感是在印度形成的。哈里斯的外婆拉杰姆是一个坦率直言的社区组织者,外公普夫是一名出色的印度外交官。哈里斯在自传中写道:“我的母亲是在一个政治激进主义和公民领导力自然产生的家庭中长大的。从我的外公外婆那里,我母亲养成了敏锐的政治意识。她意识到历史,意识到斗争,意识到不平等。她生来就有一种深深印在她灵魂里的正义感。”

                                                                      然而,“二战”之后在一系列事件的冲击下,新政联盟生出裂隙,逐渐瓦解。经过几十年的重组,今天的民主党,已经变成了一个“社会群体的联盟”(a social group coalition),喜欢出台针对特定社会群体(如少数族裔、LGBT、女性)的优惠政策,以修正各种形式的歧视和不平等。而共和党则更像是一场“意识形态运动”(an ideological movement),喜欢诉诸自由放任、反对大政府等统一的、抽象的意识形态,其选民基础更同质化——白人、男性、基督徒、中老年人的比例要高很多。但无论如何,短期内,两党都很难建立起对另一方的压倒性优势,任何一党都无法长期主导政治议程,美国政治的极化预计仍将持续下去。

                                                                      “战时总统”与“紧急状态政府”